女性如何思考寫作

女性如何思考寫作


女性作家在塑造女性角色的時候,更多認同男權主義對於女性的定義與規約。

題材往往是女主人公以“色慾”獲得各種政治和經濟的現實利益,或者以勵志、言情和現代婚姻困擾爲敘事外殼,內核卻是權力、金錢和身體慾望的表達。

在城市女性塑造中,更多婚外情的糾結和身體在情感暗夜中的歡騰和刺激,而鮮有對於人性深處女性獨特性的幽暗獨白。由此,慾望化的女體和物質主義的女性引起大衆對於女性精神形象過於單一和褊狹的理解。與此同時,這種敘事策略在精神主體性表達上並沒有超出丁玲筆下的莎菲們,甚至連茅盾筆下女性主人公的精神糾結都在物質主義的逼壓下萎縮爲零。這些無疑顯示出當下女性寫作和女性題材寫作對於女性精神主體性表達的退讓。

所以說杜拉斯的寫作精神性很強,與衆不同。

這個道理其實也不難懂,人的被束縛是很深的。我也說過,自我是構成的,不是先天就有的。同樣男女性別也有這個特點,不斷被投射被塑造。人,人的精神,並非如此,它被遮蔽了。你想啊,精神分男女嗎?如何平衡自我和精神,這是寫作者需要考慮的。一點點自我沒有也不可能,因爲還有作品形式的需要,也就是我說的三分理性。但是三分理性不能替代了非理性,不能替代了精神的展開。

我們會發現除了日常的女性形象之外,有兩種,被放大到偏差的地步。

一種是所謂我自風情萬種,有着一種刻意誇飾的偏向。

還有一種男人婆那種偏差,刻意抹平性別角色的偏向。

這都是要考慮的。

我說的都是文學作品中的形象。不是人物形象,而是作品的整體形象,表現出來的總體面貌。

從杜拉斯的作品我們也可以看到,她做得很好,不偏不倚,源自於她的深度。如果僅僅依靠理論,她仍然做不到,她作爲知識分子,肯定有理論。

這些方面大家做一點思考,就會好一點,有這麼一種思考的意識就行,也不必過多研究。其實沉浸在意象裏,如果夠深的話,本真的東西都會呈現。



只有成形的意象才能保持在視野, 但成形的意象安身在詩裏。 

如果只想迴避痛苦,又怎能希望 快樂之流把我們圍繞? 最不抱希望的時刻 痛苦常是意外的寬慰。                                   --海德格爾

發表評論
所有評論
還沒有人評論,想成為第一個評論的人麼? 請在上方評論欄輸入並且點擊發布.
相關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