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札記(48):“媽媽,你說這樣的話一點都不像照顧孩子的樣子”

週日清晨,媽媽穿着圍裙站在水池旁刷鍋洗碗。窗外,微風掠過樹梢,常青樹的樹葉隨風輕搖,叫不上名字的幾隻小黑鳥在樹葉間啾啾鳴叫,倏忽間便展翅飛走了。媽媽原本應該心情愉悅的。“媽媽,我要看電視!你爲什麼不給我看電視?今天不是不用上學嗎?你不是說上

原创 嘿!小夥子,你得對自己的生命負責

距上次見到祝福已經有近一個月了吧,記不太清楚了,因爲他也只是我生活中一個比較熟悉的過客而已。見,或不見,似乎都不會在生活裏激起任何的漣漪。再次見到這個30歲的大男生,是在神經內科的病房裏。我其實本不想去探望他的,但是還是屈服於了各種人情關係

原创 札記(47):“媽媽,爸爸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嗎?”

零下7度的天氣冷得媽媽手腳都不聽使喚了,拉電線,拿充電器,給電瓶車充電,媽媽專注而顫抖着做着這一系列事情。“媽媽,爸爸是你的第一個男朋友嗎?”媽媽似乎聽到了這樣一句話,轉過頭看着那個穿着長至腳踝的軍綠色羽絨服,頭髮蓬鬆直立,揹着紅色汽車人書

原创 來,咱們一起聊聊什麼是好文章

今天早上打開連嶽老師的更文《成長的大挑戰,撕扯感帶來的痛苦》,看到這樣一句話,“我覺得,黨和政府的扶貧工作人員一定知道,有時候,他們比你更沮喪、更生氣。但是扶貧就是帶有一點沮喪和生氣的事業,也得超越沮喪和生氣,把一個貧困家庭維持住,即使是因

原创 【文字之光】|姑娘,愛情不值得你付出如此代價

初次見到姑娘是數月前在我的辦公室裏。那天的陽光很溫暖,辦公室窗臺上養的各種植物也因爲恆溫和陽光正蓄勢生長,正燦爛盛放。當我再次憶起見面的場景的時候,最先跳入大腦的是一雙烏黑的眼睛,深不見底的黑。按說一個20左右的姑娘的眼睛該是靈動澄澈而充滿

原创 宰殺

大約十年前的一箇中秋節,先生的單位給每個員工發兩隻小雞作爲過節福利。我們分到的那兩隻雞可真肥壯,大紅大紅的雞冠子驕傲地挺立着,渾身棕紅色的羽毛華麗而有光澤,兩隻黑溜溜而又純淨的眼睛無辜地瞅着我們。這可咋辦呢?送人吧,又不捨得,畢竟對於剛到一

原创 札記(46):“媽媽,我只要真誠的朋友”

“媽媽,你說人需要朋友嗎?”媽媽正和陽陽跪在牀邊的毛毯上,趴在牀上一起讀着一本特別有趣的《我們愛科學》。煦兒不知道什麼時候走了進來,突然很認真地問着媽媽。彼時,窗戶外一大片綠油油的林子正沐浴在如水的月色裏,四周寂靜。媽媽感到欣喜,又突然有些

原创 [盤點2020]三杯茶裏話離別

我盤腿坐在客廳地毯上發了一條抖音。很少看也很少發,只是有時候某些情緒過於洶湧澎湃,便非得找個地方傾注它,讓它流動。彼時,陽光擁擠地穿過一整面牆的落地窗,靈動地在我的植物們身上閃爍,跳躍,茶几上朋友送來的鮮花正瀰漫着芬芳。明媚而美好的序曲發的

原创 從昆明長途跋涉而來的一捧鮮花

這世間的緣份真的挺奇妙的。就像你曾經在某個冬天依窗而立,任憑一朵潔白的雪花輕落手心。時光流逝,當所有具體而瑣碎的事情全都模糊得沒有了光影的時候,你獨獨記得那早已消融得無影無蹤的雪花。你看,你和雪花就有了這樣莫名的緣份。還如,你曾經在某個秋葉

原创 那一刻,我特別渴望長大

《童年》輕快的旋律在客廳裏迴盪,我靠在先生的肩膀上,孩子們緊挨着我倆以最舒服的姿勢陷在沙發裏。大大的落地窗外西北風在怒吼,房間裏的空調開到了26度,任窗外北風肆虐,26度的室溫讓我們覺得溫暖如春。“一天又一天,一年又一年,盼望長大的童年……

原创 札記(44):生日快樂,我的男孩

週日早上,我還在半睡半醒中,你穿着拖鞋踩在地板上的聲音在我耳邊越來越大。我猜着接下來你要掀開我的熱被窩擠在我身邊跟我膩歪一會。果不其然!煦兒,這就是你在滿8週歲這天做的第一件事:依然喜歡賴着媽媽,依然害怕一個人睡。“寶貝,八年前的這個時候,

原创 [司馬好散文]一條37度的藍圍巾

我一直偏愛圍巾,衣櫃裏整整齊齊地疊放着好多條不同質地不同顏色的圍巾。我已經記不清楚在什麼時候什麼地方以怎樣的心情和理由買下的了,它們已模糊成時光裏沒有任何光芒的點,沒有清晰的輪廓,沒有感情的烙印。唯獨一條不屬於我的藍圍巾,一條壓根不存在於我

原创 [司馬好散文]哦,原來我心裏有那麼多的喜歡

我喜歡這樣安然無波瀾地活着,這讓我的內心常常充滿了感恩,寧靜和喜悅,就如坐在窗下曬着三四月份的暖陽,看窗外豔陽高照,樹影婆娑。我喜歡一家人在這樣的嚴冬隨意地坐在門扉緊閉的書房裏,安靜而專注地翻閱着各自手中的書,我們各自獨立卻又相互依賴。暖風

原创 今天我購買了簡書會員,以此表達對簡書的支持和感謝

約是一年多以前吧,具體時間記不清楚了,簡書改革推出了會員制。一位關係特別好的簡友在微信裏和我說她購買了會員,問我要不要買,我當時非常果斷地說不感興趣,不買。而時隔幾百天以後,我的觀念就這樣轉變了,轉變的最主要原因是對簡書的感情。所以你看,人

原创 心中有我,筆下無我——對寫作的階段性反思

我想我是沒有什麼資格去談寫作的,但是還是依然鼓起勇氣記下來自己在寫文的不同階段對創作的感悟——縱然在別人看來也許是稚嫩可笑的,但是對自己來說確是視爲珍寶,珍惜並敢於表達自己的每一個哪怕不起眼的想法是一個寫作者最起碼的素養。關於寫作之所以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