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丈量世界》:一部鐵路史也是人類與大自然的博弈史

英國女作家薩拉·巴克斯特爲自己的著作《丈量世界》添加了一個副標題:“500條經典鐵路路線中的世界史”,可書店如果要上架《丈量世界》的話,恐怕還會將它分類到“旅行”。圖文並茂地介紹世界各地的500條經典鐵路路線,薩拉·巴克斯特都以這樣的格式開

原创 孩子們安靜地聽着帕格尼尼《24首隨想曲》

涼意遲遲不來,殘餘的暑氣使得9月的上海,依然悶熱難當。10日,因是週末,細雨中車輛行駛緩慢,我看到每一個擎着手機等待檢票員查驗行程碼的樂迷,都汗津津的。行程碼、電子票、健康碼,過了三關後我走進上海音樂廳一打量已經就坐在的觀衆,心頭頓覺一涼—

原创 《個人主義的孤島》:屬於明玉的一間房間

是在《收穫》長篇小說2020秋捲上,第一遍讀到唐穎的長篇小說《個人主義的孤島》。唐穎和孤島這兩個關鍵詞,讓我一根筋地認定,這是一篇講述孤島時期在上海艱難度日的個人生活日誌。半年以後,《個人主義的孤島》單行本由上海文藝出版社出版。一冊新書在手

原创 《翰墨瑰寶》:讓更多的人無限接近“原拓本”

6月末,我們去甘南遊玩,搭乘的是降落在隴南成縣機場的班機。住進成縣一家酒店後一搜周圍,發現西峽頌景區就在10多公里以外,將讀帖寫字當成生活中最重要的事的旅伴頓時激動得不能自已,無奈那時已近黃昏,西北地區的風景名勝關門都早。第二天一早我們便離

原创 記憶中,2013年看到的麥積山石窟依然那麼清晰

有些名勝,去過一次後特別想讓自己最親近的人也能去看一看,麥積山就是這樣的名勝。位於秦嶺西段北麓的麥積山,遠觀因爲形似麥垛,故有了寓意豐收的名字麥積山。人們蜂擁而至麥積山,當然不是因爲它是一座有着麥垛外形的山,而是,它是我國四大石窟之一。麥積

原创 《消失的名字》:用創作治癒自己用作品擺渡讀者

舊海棠的新著《消失的名字》在《收穫》雜誌增刊上發表時,篇名叫“你的名字”,“你”字對應作品中那個名叫陳平平的女性,懷孕時被診斷罹患了白血病後她和家人採用了保孩子的醫療方案,生產後死於併發症,那一年,陳平平30歲。《你的名字》是以陳平平的妹妹

原创 《生命式》:一本讓我看懂東京奧運會開閉幕式上舞蹈的小說

7月23日,延宕了一年的2020奧運會在東京開幕。也許是因爲多等待了一年,人們對開幕式的期待也就強烈。基於大型活動的開幕式通常由人數堆成的認知,我們欣賞東京奧運會的開幕式時越看疑惑越多。帶着這樣的情緒觀看森山未來的獨舞,“詭異”成了此地衆口

原创 能不能在景德鎮買玲瓏瓷?

在我心裏,景德鎮是這樣一座小城:依山而建,我們拾級而上,看見並不寬闊的道路兩旁都是與瓷器相關的店鋪。瓷器嘛,小說家陳平在她的小說《七寶樓臺》中這樣描述瓷器:“它們出於泥土,和以清水,摻以金屬,在柴火燃燒的熊熊火焰之中燒煉成就,聚五行之菁華,

原创 沒有了書展的8月,閱讀不會停頓

友人在朋友圈裏發言:有一種書展沒有停擺的感覺……我猛然意識到,假如不是疫情,從8月11日到17日,我會在於上海展覽中心舉行的2021年上海書展忙乎,或尋找好書,或聆聽名家說書,或爲好友發佈的新書鼓掌。而我之所以沒有像發言的友人那樣強烈意識到

原创 績溪和歙縣,徽州的精華?

1980年代中期,我隨家人去蕪湖玩,遇見的兩件小事讓我後來對安徽難有好印象。一件,是我在一家門臉很小的雜貨店買一塊果仁巧克力,付過錢後當着售貨員的面拆開了巧克力的包裝紙,一條正在蠕動的小白蟲赫然出現在我們眼前。我一語不發地將巧克力遞給售貨員

原创 《過往》:一部試圖爲母親鬆綁的小說

最後,艾偉在他的新作《過往》中,還是將小說的主角、越劇名伶母親往好媽媽的傳統軌道上推了推。剛替代學生莊凌凌演完一出大戲的母親,害怕在慶功宴上再生出是非來,就謝絕了永城越劇團團長的邀請,準備回到兒子夏生的家裏歇息。半道上,她感覺疲累不堪,就走

原创 跳上詩船去莫干山——德清縣圖書館一場講座以外的收穫

第一眼看到朱煒,是在德清縣圖書館報告廳外有些幽暗的走廊裏。那時,我剛完成一場題爲“寫作始於何處:從《詩經》、《死亡之書》、羅塞塔碑、漢莫拉比法典說起”的講座,眼裏還殘留着報告廳裏輝煌的燈光,所以,“明天讓我們的小朱帶你們去莫干山。只要小朱在

原创 《好人》:好人在葬禮進行曲中淡出銀幕

如果沒有莫里斯,電影《好人》的男主角霍得教授的內心世界,將會單薄不少。霍得教授在大學教授文學,莫里斯是成功的心理醫生,兩者的社會地位也許相差無幾,但後者的經濟地位顯然遠遠超過的前者。當霍得教授因爲職業生涯不順暢、家庭生活不完美而倍覺沮喪時,

原创 沒有了油菜花,去婺源看什麼?

二十多年前就知道婺源有個李坑非常美,尤其是油菜花盛放的時候,婺源處處都是風景。可不知何故,我對婺源很是無感,無論人們怎麼誇讚婺源的油菜花和婺源的曬秋節,我從沒有動過心要去婺源。若不是老王說了幾次想去婺源,這一次暑期旅行,我的安排是九華山和大

原创 《藍鴉》:尋找父親的萬佳,作者何以讓她與那個男人相處那麼久?

“母親蘇珊娜的過世使得十三歲的萬佳不得不離開故土巴西,離開里約熱內盧一年四季都遮天蔽日的樹冠,離開記憶中藍鴉色的貝殼,隻身一人踏上尋找父親的旅途”——這段文字印在了巴西作家阿德里安娜·里斯本創作、中央編譯出版社出版的長篇小說《藍鴉》的封底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