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十七歲和二十七歲

2021年1月17號,是我的27歲生日。很多人在自己小的時候,都會不由自主地去想象自己長大後的樣子。在這一點上,我恐怕是個特例。無論是在我七歲的時候,還是在我十七歲的時候,我都沒有去想象自己在二十七歲時的樣子。因爲,在我七歲的時候,我想不到

原创 我爲什麼不追求“每日更新”

據我所知,很多文學創作平臺都在鼓勵作者“每日更新”。它們鼓勵作者的方式各有不同,有的是紅包,有的是權重,還有的是優惠券之類的東西。但是,這些平臺的做法在實質上都是相同的,也就是鼓勵每一位作者多寫東西。因此,很多平臺的著名作者也先後發起“每日

原创 “每天更新十萬字”是奇蹟還是噱頭?

不久之前,我關注的一位自媒體作者在自己的賬號上發佈一篇新文章。作者在文章中說,他的一位朋友是一名著名的網絡小說作家,已經通過長時間的不懈努力獲得一定的收入和名氣。按理說,這種用“我有一個朋友”舉例,還不說出那位朋友到底姓甚名誰、有沒有代表性

原创 2021年個人計劃

2021年的元旦依舊十分平靜。如果不是看到手機上的日期變化,我幾乎沒有意識到,新的一年已經到來。對我來說,元旦已經只是日常生活中的一個沒什麼特別之處的日子。目前,已經有很多人說,不要再盲目地祈求“新年會變得更好”。因爲,時間是連續的、持續的

原创 我的2020年閱讀感悟

在2020年裏,我閱讀的新書數量總共是17部。我原本打算至少讀25部。但是,由於各種不同的原因,我實際閱讀的新書數量沒有達到自己在2020年初定下的目標。而且,這十七部新書中還有幾部是相對比較簡單的散文類作品,甚至還有兩部是目前只在網絡平臺

原创 2021年青島元旦漫展遊戲王比賽小記

2021年的青島元旦漫展十分冷清。儘管入場的隊伍仍然排得足夠長,整個會場的氣氛也遠遠不如從前。整個會場只有一家賣飯的攤位,而且,賣的還是方便麪。TCG卡牌桌遊攤位也僅有主辦本次比賽的馬戲團卡牌一家。除直播王者榮耀比賽的那一段時間之外,大舞臺

原创 回顧自己的2020年

2020年即將結束。我相信,有很多人都在期盼這個噩夢一般的年份儘快結束。因爲,這是一個多災多難的年份。以新冠病毒爲首的諸多災難,把整個世界攪得支離破碎。在這個年份,大多數人都能夠達成一項共識:能活下去,就實屬不易。而且,這確實是切切實實的共

原创 不同的無能爲力

有人說:一個人逐漸變得成熟的標誌,就是他逐漸地意識到,自己對很多事都無能爲力。我正在逐步體會到這一點。雖然,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正在或者已經變得成熟。很多玩牌的人可能會認爲:因爲輸牌而不高興,是不成熟。在某種程度上,我能夠理解這一種想法。我所在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尾聲 希望與憂慮

天已經完全黑下來。夜幕籠罩住整個蒼靈城。高大的建築中紛紛亮起或明或暗的燈光。位於蒼靈城正中央的執政官府,早已變得燈火通明。它是一座巨大的堡壘型建築。在全城所有建築中,它的高度僅次於專供十二靈將及其親傳弟子辦公、修煉的天靈閣。位於中央的主樓一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五十四章 謀劃

堅巖國境內。寶林行省東南部。鋼木森林中部。數十名身穿白色、黑色和暗黃色制服的暗靈部隊戰鬥靈師分組坐在森林中的空地上,要麼修煉,要麼互相療傷。此時此刻,大部分戰鬥靈師都摘下頭上的兜帽和頭盔,露出自己的臉。成百上千棵高大挺拔的參天大樹連在一起,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五十一章 衆志摧暗靈

“唔……”葉恆遠從昏迷狀態中甦醒過來。剛剛睜開眼,他就看到包裹住他和薛夢怡的金光,以及守護在他們身邊的四名明光家族護衛靈師。他當即翻身站起來,擡起頭,看向變得愈加灰暗的天幕,以及散發出陰森邪氣的殭屍士兵。西涼號前甲板上的所有火炮全都已經瞄準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四十七章 背後的一擊

“嗖!嗖!嗖!嗖!”五道光芒分別從西涼號和四艘護衛艦的船艙中升起。四道金色身影同時從船艙中鑽出,飛到被米黃色能量柱照射的護衛艦上空。這四個人都穿着遮蓋全身的金色長袍,每個人背上都亮起一團明亮的菱形光團,以及五個靈圈。四人同時出手,釋放出一面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四十八章 聖音震風戟

白光越來越明亮,順着天邊逐步向西方蔓延,一點一點地蠶食盤踞在天空中的烏雲。蒼靈軍艦隊後方海域中的海浪逐漸變得平穩下來,像是被某種力量強行壓制住。空中的氣溫逐步下降,寒風不但愈吹愈烈,還漸漸改變方向,由西北風逐漸向南偏。一道身披鵝黃色長袍的身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四十九章 第二種融合

“不好!”“危險!”桑維恩和位於西側靈師部隊戰陣中央的雷曦同時驚呼出聲。桑維恩瞬間化爲一道碧光,衝出西涼號甲板,直奔龍捲水柱而去。一隻由雷電凝結而成的紫紅色鳳凰也從靈師部隊戰陣中飛出,徑直轟向龍捲水柱的頂部。“轟!”巨大的龍捲水柱狠狠撞在金

原创 蒼靈十二將I 第一百五十二章 意料之中的情報

“喝——”嘹亮的口號聲從雁蕩關城門前響起,在山間反覆迴盪。“全體都有!列隊!”一支身穿重盔甲的重裝步兵團正在雁蕩關北門前列隊。這支重裝步兵團剛剛重新整編不久,每一名將士穿的都是嶄新的重盔甲。雪片在空中來回盤旋,紛紛落到鎧甲表面,頃刻間便化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