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死人復生

有一天,我接到一個電話,是個女讀者打來的,她提供了一條故事線索:陰陽鎮有一個姓吳的老頭,無兒無女,死後神奇地復活了…… 說實話,對於這類的事,我並不感興趣。雖然我寫了很多鬼怪的故事,但我本身卻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可是,我還是去了。之所以

原创 離婚後,還能在一起嗎?

鶴南屏,我的前妻,一年後,變成我的情#人…… 離婚之前她脾氣暴躁,嗓門宏大,一開口就是:“整天寫寫寫,小說能換來車子嗎?小說能換來房子嗎?看看哪個男人的錢包不比你鼓!” 我自己都佩服自己,居然能忍受她這麼多年。 她罵人就像罵豬、罵狗。罵人時

原创 假戲成真

這天深夜,我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 “我姓賈,是一個導演。” “你好。”我說。 “最近在簡書上拜讀了你的作品,我特別欣賞你對恐怖的描寫。” “謝謝!” “我計劃選擇一些恐怖片段,拍成一部4集的電視短劇,咱們能不能談一談?” 碼了近百萬的字,終

原创 是不是你們小兩口晚上睡覺不那個啊?

一對小夫妻,久婚不孕。婆婆心急如焚。 一日,婆婆對兒媳說:“你總也不懷孕,是不是你們小兩口晚上睡覺不……那個啊?” 兒媳一聽,不?那個?什麼意思啊?仔細一想,瞬間明白了,雙頰飛起兩片紅暈,羞澀地說:“我們不不還不呢,如果不不不,不就更不了嗎

原创 李秀娥

我正在整理樣品,突然走過來一個女人。 她滿頭白髮,可是看年齡只有三十多歲,雪白的長髮與年齡極不搭調。 她迷茫地望着我,我問:“你有事嗎?” 她說:“我迷路了,這是什麼地方?” “我們是地質隊員,來這裏勘探,你叫什麼名字?” “李秀娥。” 我

原创 我固執地認爲嫦娥曾經屬於我一個人!

人,總會經歷那麼一個時期,時間多到漫長而無聊。 那年,我在戈壁上做地質項目,項目收尾時只留下我一個人看攤。 這裏與世隔絕,沒有信號,沒有報紙,沒有樹,沒有電,沒有人煙……除了天就是地,中間是孤零零的我。 沙漠無邊無際,時間無邊無際,周圍生着

原创 當我們的笑容綻開時,這世界就會填滿色彩!

一轉眼,2020 年就剩最後幾天了。 今年,我們開懷大笑的時候好像特別少,相反,愁眉苦臉的時候卻比往年都要多。 所以每一次笑容就顯得尤其珍貴,這也是我們爲什麼要記住這些笑臉的原因。 年底翻出來看一看,來確認我不是被糟糕和壞運氣淹沒的,還是有

原创 我是我嗎?

飛船登月了,全網都在討論深邃的太空,這不禁讓我想起一件親身經歷的往事。 那年,我在新疆做地質項目。 當時我剛剛學開車,癮很大,晚上,我和司機張師傅要了一部吉普車的鑰匙,偷偷到戈壁灘上去過癮。 那輛吉普車很舊了,遠光燈壞了,只剩下近光燈,像手

原创 這段往事,我不知道她是否還記得,但我會記一輩子!

那年,我十八歲,情竇初開,第一次愛上了一位姑娘。 見到她的第一眼,瞬間明白了古人說的魂搖魄亂是什麼意思。 看着她,她眉眼一轉,整個世界就流光飛雪。 我想用盡所有的力氣抱她,親她,在我能想到的任何地方,用最霸道的姿勢臨幸她。 但這一切只能發

原创 色即是迷

我接到一個陌生電話。 “是辛遠先生嗎?” “我是,哪位?” “大作家,你不認識我,可我認識你。” 是個女人,她的聲調有點低。我喜歡女人細聲細氣,甚至嗲聲嗲氣。但是我更喜歡女人的聲音像男孩。 “你有什麼事嗎?” “我想請你喝茶。” 我笑了笑:

原创 假戲真做

這天深夜,我接到一個女人的電話。 “我姓賈,是一個導演。” “你好。”我說。 “最近在簡書上拜讀了你的作品,我特別欣賞你對恐怖的描寫。” “謝謝!” “我計劃選擇一些恐怖片段,拍成一部4集的電視短劇,咱們能不能談一談?” 碼了近百萬的字,終

原创 追款

李儒文瘋了,照理說最應該高興的是介夫,可是他卻一點也高興不起來,相反還有悵然若失的感覺。 就像一個人爲了報仇,苦練十年武功,可是仇人卻病入膏肓,躺在牀上奄奄一息。 這天中午,妻子靜舒炒了一桌子菜,還倒好酒,可是,介夫似乎並沒有什麼胃口。 他

原创 你進過自己的墳墓嗎?

兩個人誰也不說話,緊緊地盯着正前方。 天上掛着一彎猩紅的月亮,它不動聲色地追隨着他們的車。明明暗暗的星星,像蟲子一樣在黯淡的天幕上密匝匝地蠕動着。 一路上,見不到一輛過往的車。 攸寧轉頭看了看靜姝,藉着前面車燈的光,她的臉色似乎更加蒼白了。

原创 貴婦人與小鮮肉

她一身黑衣,獨自坐在角落裏。那裏沒有燈,她幾乎與黑暗融爲一體。原本是爲了隱藏自己,沒想到反而讓自己更突兀。 來酒吧的人,大多是年輕人,他們成羣結隊,或者喝酒划拳玩遊戲,或者瘋狂跳舞唱歌,唯獨沒有人像她這麼安靜,這引起了周圍人對她的好奇。

原创 業餘男作家智鬥女騙子

我十幾歲就開始混跡江湖。 被騙了無數次之後,總結出了一條規律:天上不會平白無故掉餡餅。 所以,當這個令人心搖的美女主動向我搭訕過來的時候,我並不認爲是什麼好事。 來酒吧的人,男人爲了把妹,女人爲了釣凱子,雖然手段千奇百怪,但結果卻大同小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