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今天,部門助理勸我辭職

當下,這份服裝廠配貨員的工作,是上個月下旬開始入職的,如今,已經工作一個月了。下午臨近下班的時候,部門助理拿着工資條走了過來,喊我跟另外一個配貨員過來。她先把工資條給我後,雙手叉腰靠在貨架邊,開始跟我說起工作的事。“小唐啊,你工作也有一個月

原创 [父母愛情]徵文|揉碎在吵鬧裏的愛情

愛情?是個什麼東西?說實話,很長的時間裏,自己都不認識它,也沒人告訴過我,即便今天,雖有點了解,不過也是模棱兩可的感覺而已。所以,當看到“父母愛情”徵文四個大字,我的第一反應是,我的父母有愛情??從我有印象開始,他們可是沒少吵過打過鬧過的。

原创 與簡書的故事|因一姑娘,遇到簡書,因一羣有趣的你們,留在簡書

時間,總是不經意地溜走,留給我的僅是一條深深淺淺的回憶。這回憶,就像一條長河,裏面有沙石般沉甸甸的過往,也有似魚蝦歡騰的熱鬧,當然還有一個個貝殼般的美好遇見……在這條記憶的長河裏,簡書無疑給我的人生多了一種新的生活方式。我們認識了三年多,我

原创 所謂的‘良心’,葬送了誰的幸福?

打小就經常聽到村子裏鄉親對於‘良心’二字的調侃說笑。“背良心?良心到底有幾斤啊?哈哈”也經常聽到村子裏一些老人對於兒子或兒媳不養活他們,進行‘良心’二字去謾罵,類似如下這樣的氣話,粗話。“你媽的*,你不知道從哪個樹杈掉下來,石頭縫裏蹦出來的

原创 [歲月徵文]青春裏,那兜北上的龍眼

歲月拾遺專題徵文龍眼,又稱桂圓,作爲廈門的特產之一,是地處南北交接線上的我,不曾見過和喫過的一種水果。故事,要從大二暑假裏說起……01暑假,經過在廈門打工的老鄉介紹,很快就給我安排到了一個普工的工作。當看到面試通過後,看到給我安排的是一個品

原创 [九洲芳文.鄉情049]我喜歡詩和遠方,但更愛故鄉的‘土裏土氣’

90後的我,在家鄉生活了接近24個年頭,包括故鄉生活了將近20個年頭。都說,‘讀萬卷書,不如行萬里路’,我也深深地認可這樣的一句話,一直找機會爲喜歡的東西去執着,追求自己人生的意義。01先是去了廈門這個海濱城市,在這裏打工的空餘裏,終於開始

原创 夜的盡頭

夜的盡頭,擦着黎明的邊緣。那無形的帷幕,還掛在天邊只是,變得稀薄了;當打鳴的公雞,還沉侵在夜的溫柔裏都市窗外,已一點點地趨於熱鬧。稀薄的帷幕被曉風吹的無影無蹤。只是,多了一條絢爛的紗巾,圍在這個裹着淺藍睡衣的永遠青春着的南方清秋裏,去接受着

原创 看似不錯的工作,我卻想辭職

九月的下旬,只是進行一個相對的比較選擇了一個看似不錯的工作,也僅是看似不錯的工作。如今,已經到了十月下旬,也算快一個月了,但是我卻想辭職,爲何呢?不得不從前幾天的一次搬貨說起。在公司應聘的是配貨員的崗位,當然面試時,人事也說了會有跟業務員送

原创 週末,‘騎驢找馬’合適?

按照目前公司的規定,毫無疑問,這個週末又是雙休的。如前文所提,對於目前的工作並不滿意,試圖花一段時間去找一份不差上下的相對適合自己體力的工作。‘騎驢找馬’也就自然而然地被我安排上了。在相對不影響本職工作的基礎上來‘騎驢找馬’,無疑,雙休是一

原创 畢業五年後,爲什麼你還需要‘扶貧’照顧?

隨着那場千軍萬馬過獨木橋的考試落下了帷幕,我跟同學小劉都進了河南省內的兩所不同的大專院校繼續教育,選了不同的專業。顯然,作爲農村普通高中的我們,高考成績都不是很好,家庭條件也都很差,只能選擇讀大專。沒有像一些成績好的同學們,還可以挑挑揀揀,

原创 年輕,該多喫點苦,那麼,你喫對了?

什麼是苦?什麼又是甜呢?其實並沒有太標準的答案。因爲人生本來就是一趟苦行之旅。只不過很多時候都是我們自己或者受到身邊一些人的主觀因素感染,能夠在這苦行之旅裏嚐到一些甜,就像放了糖的苦咖啡,讓人興奮。在我們父輩眼裏甚至80,90後一代的部分人

原创 秋天的第一杯奶茶,人生的最後一杯奶茶

奶茶?什麼味道?我還真不知道,不過我想它定有奶的香甜醇厚和茶的清香吧,是合二爲一?愚昧如我,從來沒有喝過奶茶的我,這樣一個生活在都市裏的土包子,實在想不通這到底是什麼味,有什麼好喝的,以至於讓身邊諸多時髦的年輕男女都熱衷去喝奶茶,喝白開水或

原创 人情不分貧富,厚薄都是情

人世間的人情,無外乎紅白喜事及其衍生來的一些新的說辭。單單喜事方面,就有升學宴、喬遷宴、小孩新生宴、十二歲生日宴、祝壽宴等名堂。還不說結婚嫁宴、喪禮宴、週年立碑宴這一類由來已久的傳統習俗名堂。我不知道,城市裏對於這些名堂,有什麼樣的情形,但

原创 從‘相親’文激起的浪花,來談談我的觀點

前些日子,簡書裏一個簡友與我間的互動評論,突然打破了簡書的一絲絲平靜,激起了一朵朵小小的浪花。作爲旁觀者的我,不難發現他們彼此在字裏行間的各種情緒流露,也就一直想找個機會寫一寫,自己的感觸吧。(爲了尊重他人的隱私,我統一用字母AB代替)我與

原创 你好,你的錢掉了!——世間百態的尷尬

……叮鈴鈴……隨着這一陣鈴聲響過,所在的公司到了下班的點,一個個開始排隊打卡走人。公司外的天開始暗淡了下來,夜色正在逐漸地籠罩了這座被海水和海風日夜吹刷的都市,我也一步步的往幾百米外那個出島的公交站牌下走去。遠遠的看到,都市裏馬路的兩旁,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