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掛不斷的電話

同事小美,每次和我打電話,掛電話時光再見、結束就得說個一兩分鐘。情形大概這樣:我:好,那就這樣。她:嗯,好,行。好。好。嗯。嗯。行。行。好。好。再見。嗯,再見。嗯。嗯。行。行。好。好。嗯,嗯。好,好。拜拜。拜拜。嗯,嗯。好,好。再見。再見。

原创 爬行的奇蹟

一天,跟朋友說我的苦難,說我感覺就是爬着過每一天的,每天都在掙扎,又努力積攢着力量,又想辦法放鬆地活在每一天,無法整合,身心都耗在這上面,實在痛苦。朋友說,說到爬,你可以試着在家裏地板上爬行。爬行的好處挺多的,對心臟血管都有好處,還鍛鍊肚子

原创 父親的名字

印象中,父親名叫孫三東。身爲父親的女兒,怎麼對父親的名字這麼含混呢?之所以含混,是因爲,在我的印象中,關於父親的名字,有其他說法和版本。父親的名字最初應該是叫孫山東。這當是爺爺奶奶給起的。在父親出生之前,爺爺奶奶已生過好幾個孩子,但都沒有養

原创 在養老院裏過了12個年的護工

在我們養老院裏,有一位護工姐姐,從44歲到56歲,她在這裏工作了12年,就在這裏過了12個春節。春節從沒回家跟家人團聚過。前4年,她每天上白班。4年後,單位安排她上夜班,她從此就開始了長達8年之久的夜班工作,直到現在。養老院裏,每個樓層有護

原创 葫蘆與喇叭

葫蘆花先後開了三朵。開時純白色,初凋淡黃色,然後淺咖色,最後深咖色。殘花的底部隱約冒出幾點間隔的絕芽,猜測它是葫蘆的支託。但那連着殘花的花莖實在太細了,而且也漸呈衰敗的氣息和顏色,好似不可能長成葫蘆。但也不能就此武斷,也許,葫蘆就是這樣長的

原创 想念兩株紅薯苗

2017年的冬天,大約12月份,我養了兩棵紅薯。紅薯是朋友給的,一直捨不得喫,結果放的發了芽,就養在了水裏。它們一點點長大,從小碗換成了大盆,從暖氣臺移到了桌子上,來來回回地換了好幾次地容器和地方。中間,當我去外地的時候,有時候把它們泡在桶

原创 週一自醒文

今天,感恩宇宙,感恩這個世界,把我照顧得這麼好。有單位的工資養活着我,有朋友的關心與關懷,有房子住,有健康的身體,有與親人的連接,親人們都很安好。有喜歡做的事,有書讀,可通過寫書、靜心來與真我連接。不論走到了哪個舞臺,不論處於什麼樣的處境,

原创 看清真相,改變才能發生

在清醒的意識裏,我們每給別人講一次我們的傷痛,就強化了一次傷痛,讓傷痛貌似更加真實深刻,好似刻進了我們的骨子裏,永遠都無法消除的感覺。就又餵養了一次小我,讓小我變得更加堅固和強大。在清醒的意識裏向別人訴說我們的傷痛,其實是在證明我們很委屈。

原创 尋找媽媽記

晚上6點半了,媽媽還沒回家。跑到廚房一看,媽媽午飯後泡的豆子也沒熬。平常,媽媽都是下午4點就熬稀飯,大約5點左右熬好,然後關火,下樓去院子裏轉悠,到6點回來吃晚飯。這樣,稀飯正好不冷不熱,吃起來剛好。但媽媽今天這麼晚還沒回來,中午吃飯時也沒

原创 現世安穩、歲月靜好的母親

早上起來下雨了。想起昨天中午吃飯時和母親的聊天。母親說:天這麼熱,一絲兒風都沒有,老天爺也不下點兒雨。 母親夏天極不耐熱,我卻極耐熱。我以爲母親出於她自己的私心而希望老天下雨,就陰陰地頂撞母親說:我就不喜歡下雨,我就喜歡晴天。母親望了我一眼

原创 痛苦與幸福並存的人生

一隻青翠碧綠的蟬掉在了地上。它的蟬蛻還沒有脫盡,跟身子有着最後一點牽連。好多螞蟻在它身上爬着,噬咬它。蟬側仰着,身子及細細的腿兒徒勞無益地輕顫着,如無聲的呼求。這蟬註定要死了。多麼殘忍的一幕,我心裏有些不忍,繼而哀傷。幾年前,我也曾經經歷過

原创

世界多我不多少我不少沒人知道忘的乾淨不曾出現冷漠死噢了

原创

死亡是一扇神祕的門推開一個華麗的世界我回頭笑走過消失永恆

原创 蘇州遇到了騙子

從虎丘下來,沿河向山塘街漫步。道路偏僻,行人稀少。迎面走來一箇中年消瘦眼鏡男,看起來文質彬彬,急匆匆的。他開口問我是不是從上海來的遊客。我說不是。看他匆急的樣子,我好奇心起,忍不住多了一句嘴,問他爲什麼要找上海人呢。他搖頭嘆息了兩聲說,他剛

原创 再見,到岸的小舟

在人生的旅途中,曾經我要渡一條河到彼岸。於是,宇宙給我派來了一葉小舟。我上了船,在這艘小舟裏度過了一段非常美好的時光,一路向彼岸駛去。沿途偶爾有一點小小的風浪顛簸,但並不影響整個旅途的美好。船很快駛到了對岸,我上了岸,離開了這葉小舟。我卻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