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生命中的信仰

十年前,一場不幸的意外降臨到我的頭上。身邊的人爲了給我精神上的安慰,讓我接近佛緣,從此我的心中就有了信仰。記得在孩子在重症監護室一次一次搶救的時候,我們是不能進去探望的。我一個人睡在重症監護室的門口,一直等到孩子從重症監護室轉入普通病房,我

原创 青菜稀飯

小時候,每當母親走親戚不在家的時候,就只有奶奶給我們做飯了。平常的日子裏,母親在家時,是從來不讓奶奶做飯的。在奶奶做飯時,除了燒稀飯餾饃,偶爾也會給我們炒一個青菜喫的。奶奶喜歡炒的青菜,就是青菜炒豆餅了。在奶奶做青菜炒豆餅時,奶奶先把青菜洗

原创 穿一隻鞋子的女孩

昨夜的風呼呼的吹了整整一夜,氣溫也從二十度驟降到了八度。雖然出了一天的太陽,已經感受不到昨日的冬日暖陽。在中午出門返回的路上,經過一處小區的門口,就聽到身旁響起“啪嗒啪嗒”急促的腳步聲。轉眼望去,我看到一個女孩,大約有二十來歲的年紀。她白晰

原创 喫油渣的童年

讀蔣坤元老師的簡書日更《說豬油》,讓我想起了小時候喫油渣的童年。對於出生在七十年代皖北農村的我來說,平常的日子裏是喫不到肉的,每到過年割年肉的時候,幾乎每一家都要買上一些肥豬油熬油喫的。平常的日子裏,每一戶人家都是喫自己家用黃豆榨的黃豆油喫

原创 夜遊賽城湖一角

聽聞賽城湖南岸綠道已經修好的消息,趁週末孩子明天不上學,今天天氣又非常的適宜。我和妻子晚上關了店門回到家之後,騎着電瓶車,準備往賽城湖方向趕去。我們穿過小區門口的長江大道,沿八里湖新區的長虹西大道,上了八里湖大橋,到達沙閻路旁的賽城湖南岸。

原创 我和我的妗奶

妗奶是父親的妗子,在奶奶在世的時候,妗奶是奶奶孃家惟一的一位親人。由於舅爺在年輕時就離世了,妗奶一生只生一個女兒,那是我惟一的表姑。在表姑長大出嫁之後,妗奶就開始一個人過着孤獨終生的日子。記得我剛剛記事的時候,每年的年初二走親戚,都是早上先

原创 寨子後面的童年

在我們寨子的後面,是一片樹林。樹林的前面是一排排低矮的土坯泥草房的房屋,樹林的兩頭和後面,是被小河圍繞着的寨溝。樹林子裏和寨溝裏,有許多我童年的記憶。每到春夏時節,寨溝邊是我們常去的地方。我和夥伴們圍在寨溝邊,有時釣魚有時搬魚。我們各自從自

原创 記憶中的小巷

小時候,每次去集鎮上的大姑家,都要穿過一條長長的小巷。小巷的一頭連着熱鬧繁華的南街,一頭連着熙熙攘攘的北街,進入小巷,猶如進入一個安靜而又稠密的村莊。小巷裏的人家一家挨着一家,一戶連着一戶,每一戶人家的雙開大門都是關着的。一條條小小的衚衕在

原创 記憶中的王人鎮

我家住在鄉下,王人鎮離我家有七八里地的路程。因爲我大姑家就住在王人鎮上,我對王人鎮從小就有很深的記憶。小時候,記得父親總喜歡帶着我到王人集市上去趕集。那時候還是王人區,我們同屬於王人區的。後來撤區劃鎮之後,我們村就被劃爲鞏店鎮了,因爲我們村

原创 喫蘿蔔的時節

晚上回家,看到門口放着幾個蘿蔔。不用去想,一猜便知是樓上的阿姨送過來的。因爲自從樓上的阿姨過來住之後,她每年種的菜,都會給我們送點過來的。記得春節過後的疫情期間,店鋪不能開門,就一直待在家裏。阿姨總是隔三差五的從樓上丟點自己泡製的菜下來給我

原创 一隻溫順的貓

記得在我剛剛記事的時候,我們家就養過一隻貓。它是一隻黃白相間的花貓,從頭到尾都是黃白相間的條紋狀的,只有四隻腳和肚皮是純白色的。它不僅是驅趕老鼠的神器,還是我們小時候的玩伴。小時候,家裏的土坯泥草房是非常喜歡招老鼠的。老鼠不僅喜歡偷喫家裏的

原创 難忘的蠶豆

當蠶豆地裏的蠶豆,剛剛從鬆軟的泥土裏,發出嫩芽的時候。蠶豆地裏的野草,也已經迫不及待生長出來了。小時候,我們盼望着蠶豆的生長,猶如盼望着瓜果成熟的心情一樣。那種心情,即激動又令人興奮不已。每次在蠶豆地裏㩝草的時候,都盼望着蠶豆的秧苗快快長大

原创 記憶中的落花生

小時候,每到穀雨前後,父母每年都會在棉花地裏套種一些落花生的。有時我們到棉花地裏㩝草的時候,都會看到棉花地裏,種植的有一些落花生。它的枝葉隱藏在密密層層的棉花地裏,像它的果實總是深埋在泥土中一樣。即不當誤它的生長,也不當誤它開花結果。它就這

原创 家鄉的油菜

每當秋末時節,地裏的莊稼收割完之後,鄉親們就開始忙着種植小麥和油菜了。雖然家鄉的油菜不屬於主要農作物,大多數家庭都是食用黃豆油,幾乎都是小面積象徵性的種植點而已。因爲油菜籽除了榨油之外,沒有像黃豆的用處那麼大,作用那麼多。所以鄉親們種植油菜

原创 家鄉的黃豆

當麥子收割完之後,村民們就開始忙着播種黃豆了。待黃豆種植在麥茬地裏之後,大約一個禮拜左右,黃豆芽就一棵棵的從麥茬地裏冒出來了。剛剛從麥茬地裏冒出來的黃豆芽,頭頂上還頂着一層薄薄的黃豆皮,看上去像是一個個嬰兒,戴着一頂頂小氈帽似的,實在可愛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