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塗鴉牆壁 | 琉璃姬:我總是想在人間放火(九、十月詩稿倉庫存放)

舊時通向文明的天空已經黯淡垂暮的古神剝下太陽的皮他的大氅留在了世界的裏層—— 琉璃姬塗鴉詩:自由先鋒 (保留人類情感,自由與道德需要,保留現代詩歌的原生態及口語特徵,保持先鋒文學在場,小衆,獨立,輸出,不成功與探索性,保持精神與靈性寫作,提

原创 塗鴉詩 ‖ 琉璃姬 : 廣告用語

《廣告用語》  文 ‖ 琉璃姬小夥爲治白髮狂喫何首烏 20天后身體出現驚人變化泰國40歲嫩模牽手20歲小奶狗男人想帥過陳冠希要穿工裝褲窮人靠變異,富人靠科技……多麼喪心病狂的舌頭,小行星射擊像剛從電梯裏走出來的膀大腰圓戴上金鍊子,扛着八十年

原创 塗鴉詩 ‖ 琉璃姬: 紅桃K (外一首)

《紅桃K》  文 ‖ 琉璃姬傳說埃及人圍坐在火盆前玩紙,突發靈感阿努比斯的玩具,是法老肚子裏那串瑪瑙塔羅牌太浪漫,撲克才能預言現實完美無缺的查裏曼大帝,曬過沐光浴馴服半人馬,十個女人的王子,十二個聖騎士的國旗,20尺高巨人揹着大天使的翅膀飛

原创 詩歌 ‖ 琉璃姬 : 我總是想在人間放火

《我總是想在人間放火》  文 ‖ 琉璃姬二十五歲那年就是在滇池湖畔寫下《一隻鳥死了》那年我看見了一種人類的世界末日至今回想起來,那天還有點冷漫天的白鳥(海鷗)在我頭頂盤旋鳴叫要以這座城市與生俱來的熱淚盈眶,爲我加冕小葵問我寫詩是什麼感受我

原创 詩人酒館 | 關東後生:殘 章

我早已在黑暗中繡好了旗幟在三尺之上飄着一隻螻蟻行走在陽光之下留下批判主義痕跡—— 關東後生簡 介:趙生有,遼陽人,號關東後生,各半齋主人,不務正業的廚子,嗜畫如命,閒來分行碼字。▎殘 章週末所有物態都懶懶的沙發深陷一個不完整的人形看似悠閒他

原创 塗鴉詩 ‖ 琉璃姬 : 底 層

《底 層》  文 ‖ 琉璃姬案:面對生活,他們從來沒有輕言放棄  (原文如此)圖1:早晨6點40分,清潔工人在路邊和衣而臥圖2:擺攤婦女趁着沒人,閉上眼眯一會圖3:農民工睡在工地腳手架上圖4:漫天大雪,賣菜老人卻捨不得回家圖5:三輪大哥在

原创 詩人酒館 | 古 岡:酣睡的大陸

放肆不過抽噎的口實它來自體內某個戰慄的樹剝皮、光燦出籠的雞—— 古 岡古岡簡介:詩人,祖居上海。華東師範大學出版社六點詩叢主理人,北京文藝網國際詩歌獎評委。著有《古岡短詩選》、《塵世的重負——1987—2011詩選》等詩集,在《書城》等報刊

原创 詩 歌 ‖ 琉璃姬 : 或以詩成爲公民或者尊嚴

不爲難你們 我的現實主義詩歌做成圖片發,作爲被廟堂封殺的江南榜眼,寫詩只追隨自己的良心。

原创 詩人酒館 | 無 我:月光下的書架

想跳躍過懸崖那怕跌的粉碎也會留下光點會落下一場漫天大雪覆蓋所有—— 無 我簡介:無我,現居大連,詩觀,簡單抒寫生活,與生命中一份執着。星球囈語:感謝無我來稿支持民間小酒館自由文學,我想詩意不是這個三維世界裏的事件,是封印在我們身體裏的世界(

原创 詩人酒館 | 於 堅:獅子皇帝

當作者們安然逝去   閉目於自己手作的黃金時代   石頭走出廢墟   獨自回到宇宙——於 堅于堅,1970年開始寫作至今,現居昆明,當代著名詩人、作家和紀錄片導演,“第三代詩歌”代表人物。1985年與韓東等創立詩刊《他們》,形成了對第三代詩

原创 詩人酒館 | 汪劍釗:譯格•伊萬諾夫詩十二首

人類的靈魂憂愁地歌唱像天鵝一般張開寬大的翅膀沿着沒有星光的天空在黑色世紀的風暴之上飛翔— 格·伊萬諾夫格奧爾基·弗拉基米羅維奇·伊萬諾夫(ГеоргийВладимировичИванов1894-1958),二十世紀俄羅斯僑民詩歌最重要的

原创 詩 歌 ‖ 那一個個跪不下去的中國筆名

《那一個個跪不下去的中國筆名》——致謝《湍流》第 8 輯  文 ‖ 琉璃姬收到藍冰老師寄來的湍流總第8輯包裹時我正在昆明街頭喫燒烤,與一羣城市中底層的勞動人民生活在一起,我是詩人嗎?不是,我只是一個普通的中國人,共和國公民,有寫作與發表的

原创 塗鴉詩 ‖ 琉璃姬 :黃 昏

《黃 昏》 文 ‖ 琉璃姬男人臥下時只能被美術統*治天空?打翻那桶飛翔的修辭這件禮物亙古以來爲喉結或者亞麻布準備着,像海倫*的項鍊,連城之價李商隱的古原埋在了我們擡起頭就能夠看見的高度——在昆明,我不是第一個用詩歌爲至暗招魂的人,這是有史以

原创 塗鴉詩 ‖ 琉璃姬 : 歷代星辰的安排

《歷代星辰的安排》  文 ‖ 琉璃姬題記:我不會拒絕祖先的邀請            去目測一條從天而降的支流即使黑夜來臨,沒有星光審視自我便能成爲螢火本身在時代的透支中,個人多麼宵小在歷史的選擇中,時代多麼孤獨在宇宙的未知中,歷史多麼虛

原创 琉璃姬:民間詩歌生態觀察——個人創作2020年札記

九十年代詩壇的“盤峯論劍”以降,所謂的“知識分子寫作”和“民間立場”,數載相與磨礪,表面似乎𠍾旗息鼓,但在誰都真有不甘的衆生喧譁中,暗流依然湧動,流派相持仍舊不息。其實那時號稱的民間立場,不過也是專業領袖們之間的紛爭,於詩歌真正的進步,並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