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魔山》浮記

聽別人說,當非寫不可時再寫,就會寫好。我把這當做偷懶的藉口,筆,一放就是成月天。似曾相識。想起前七八年時,跟風練字,墨碗也曾因蒸發,在壁上留下厚厚的墨泥,皴裂了很多的大小紋路,上面又覆上薄薄的灰。鏽斷了的,我想是打磨接住的時候了,剛好《魔山

原创 剛好一臺戲

辦公室內,將近二十個人,只有四個女性,其中一個是物理組的,成不了氣候,其餘三個都是我們組的,剛好一臺戲。她們,看不到打扮的賞心悅目時,也許是有那麼幾次,在我心內激起的美感抵不住她們那絮絮叨叨引起的煩心,蕩然無存了。她們的絮叨全是家內生活的延

原创 讀《紅字》前言有感

開始讀《紅字》的前言《海關》,精彩絕倫,對幾個人物的描述,幽默辛辣之至,很是對自己的胃口。可是,這本書的盜版太嚴重了,需要鉛筆隨時待命。亦如吃了一晚上的原味南瓜子所產生的滿足感,被一顆,或不止一顆的臭子破壞而產生的無奈與氣憤,當然要吐槽一下

原创 一年三百六十五

截止今天,堅持日更一年了的我,想小結一下。剛開始覺得日更簡單,可是寫到中間時,有幾度想放棄,很像長跑時的調整期,幸好堅持了下來。在寫的篇目中,有些是前些年在QQ空間發的日誌,還有女兒一篇,都被拿來,再考慮到爲賦新詩強說愁的一些拼湊,能拿出手

原创 以我的口吻噴噴那五人

我要噴的是我大學時的五個室友。晚上酒醒後,難受勁過了,想想時間這趟機車硬是沒有剎車,只能聽見“咣噹咣噹”的往下扔廢品,當然自己肯定聽不見自己被拋下砸開垃圾箱蓋的聲音。趁他們還都黃中有青,我噴噴他們。噴他們從當下開始。我只見過老三妻子一次,其

原创 也談放下

因爲偶然來到世間,遭遇順逆二境,我們採取什麼態度感受、消解,往往取決於自己已有的人生態度。悲觀者,無非是佛教中見到的八苦,當面對愛別離、求不得、怨憎會時,貪嗔癡這些人性中的軟弱無力點畢現,能做到對境心不動者,能有幾人?放下,談何容易。能消解

原创 早逝的紡花人

記憶有時是鍋粥,有時是江水中的浪。我現在想說的是浪,後浪推前浪,修改了原來的記憶,修改了對原來記憶的信心。上院中,原來有一個人,我記憶她坐在紡花車前,臉龐應該是乾瘦的,那時人們大都缺喫,誰還會給她多喫?這是我現在推斷的記憶。由於盤坐在草墩上

原创 斷舍離,真的難

看到很多人提到斷舍離,似乎很容易。我以小人之腹推斷,能長久嗎?有替代嗎?反正我覺得很難。就比如喫辣椒這件事,曾經因此胃疼過,上過火,這兒癢,那兒不舒服,但是就是斷不了。不知道算作佛教中的貪慾,還是基督教中的貪慾加饕餮。反正就是好了傷疤忘了疼

原创 讀《逆流》,企圖做時間的路標

記得羅曼羅蘭曾說過如下大意:人生的意義在於給本無意義的人生創造意義。我仿照一下。閱讀,只是給本無意義的時間之路,做一個有點意義的路標。這幾天放下了沒讀完的《海浪》和《白鯨》,一頭扎進《逆流》中。總算磕磕絆絆讀完了。還是停留在印象層面。有太多

原创 浮想的四季

記得的四季,不記得的印象。隨意安排一下。春。朦朧中,石鼓塞不進書桌的鬥中。夏。冠雲山上,白雲伸出陰影的五指,捋過山巒的蒼翠的短髮,無奈的咆哮攪動了風車的葉輪,旋轉的巨斧破空,不休。秋。青絲成雪,他那因時運賦予的高位,需要藉助外表的威嚴獲得超

原创 秋色尚未齊

看到援疆的同事分享胡楊林的秋色,煞是羨慕。趁早起透窗觀見的淬蘭色山巒,有孤煙如帶圍,心動,我們遂一起入山尋秋色。車行至朱陽鎮,問訊排隊的菸農,說自己是西河,南河在前邊加油站東的路上,先後又問了兩個人,找對了方向。車行駛在一條沿河谷的路上,兩

原创 挑疵

生活中總有人喜歡挑疵,可能我也是一個。隔壁的談話,說的就是一個。母女二人,母親很忙,孩子在家備考。母親要求孩子每天要打掃家內衛生,不能見頭髮,不能見碎片,不能見食物殘渣,門把手、案几隔三差五要用酒精消毒。洗完澡,要把衛生間打掃徹底。孩子喫零

原创 當兩個人見面開始談天氣時

秋雨潺潺,一連好些天沒有見太陽,氣溫也驟降,八九度,十來度,騎車凍手。今天下午徹底放晴,太陽依舊可以信賴,得以普照的衆生,多要生一下感慨。同樣的話,不同的感受。碰到一個臉熟的,感慨一下天氣好,那是真的感慨。碰到一個曾經無話不談的朋友,也開始

原创 雜記碎片

人生是車行過一個又一個的路燈,一棵又一棵的榕樹的影子投在車窗上,我們可以知道前方依然有路燈,可是卻不知道,我們會停在哪個路燈、哪棵榕樹下?在那兒我們的夢醒。我們受了委屈,可以有怨氣,但是不可以有戾氣,我們不能由一個受害者變成一個施暴者。動物

原创 一起做場夢

伴隨着讀到“我終於畫出了在我心頭縈迴多年的幻景”,這《到燈塔去》的最後一句話,用了兩天時間斷斷續續的讀完了它,我覺得有點累。不是因爲不喜歡、硬撐着讀完而產生的厭倦,而是投入後產生的影影綽綽的夠不着、放不下的累,如莉麗在第三部(燈塔)的12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