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架還是要吵的

經過了一天沒啥事的日子,屋外冷了許多。早晨感覺是涼爽的,晚上下班時突然就冷了。中午在屋內望着玻璃外的陽光,羨慕的要死,一會兒到陽光處瞅瞅,一會兒閉上眼睛享受一下紅色太陽直射着眼皮。回過頭來,眼睛就舒服多了。工作嘛,沒辦法,人要生活,要穿衣喫

原创 物已不是,人已成昨,已不是當年的“銀手鐲”

八八年陰曆三月十一,天剛轉暖,一大早,我就奔奶奶家跑,老嬸給我填了個小妹,把我樂壞了。小妹可真小,被裹得可嚴實了,還不睜眼睛,但是我越看越喜歡。老嬸笑着說:“這還是你採生呢!”“啥叫採生?”我擡頭看老嬸。“就是妹妹長大後像你!”這下我更樂了

原创 無限勾勒你的未來,卻怕你長成我不喜歡的模樣

今天不知是哪個院校的學生來博物院參觀,清一色的女生,天藍色校服,多數扎個馬尾辮,個別也有散着頭髮的,或者文明紮起來地耷在脖頸。由老師帶領着,說是“研學、參觀”,我看無非就是拍照留念、走過場。行爲舉止散漫,席地而坐,各種造型拍照,提醒進入公共

原创 我只不過是陪練的

疫情原因單位不得不放假。我是個閒不住的人,這要是完全徹底給我隔離在家,或許我受不了,或許我也會劫難重生。但是我(次密)被隔離的不徹底。爲了“野蠻其體魄”,增強抵抗力,從放假第一天開始我便開始五公里晨跑。女兒放假在她姥姥家,畢竟我算是“隔離”

原创 墳地裏的哭聲……

“哎,哎,慢點慢點……”“吵吵啥?這破道……我看秋天拉地都成問題。”程剛嘴裏叨咕着。“誒呦……”冬梅又一聲。“又咋了?啥玩意抽我腳脖子了,疼,疼……哎,你聽……”“聽啥呀?快點到家好回媽家喫飯。”程剛還回味着昨晚老爸燉的魚肉。“好像有哭聲!

原创 劉老漢把他女人送走了

女人走了,劉老漢呆坐在炕沿上,被煙霧繚繞着,時不時咳嗽兩聲,推開門,走幾步,吐一口痰。那女人愛乾淨,老漢也跟着習慣了。往大門口瞅兩眼,門後的狗團在他腳下直蹭,從嗓子發出撒嬌、乳嫩的聲音。劉老漢彎腰摸了摸“小黑”的頭:“你是不是也想老太婆了?

原创 女兒上學走了

時間過得真快,轉眼間女兒已經是大學生了。昨天他爸爸送走的,我因工作關係沒去。現在想來有點後悔,或許錯過了某個鏡頭、某個片段。頭一天女兒問我是否送她,我沒說準,她沒表態,但實屬還是有點遺憾的。人生就是由無數個片段拼湊起來的,我沒見她拽着拉桿箱

原创 我是婆婆的福星

婆婆今年七十二歲,除了心臟不太好外,身體還算硬朗。幹不了重活,家裏日常還沒問題。婆婆命不好,四十多歲的時候就死了丈夫,扔下一雙兒女,女兒剛處對象,兒子只是遊蕩打工掙些家用。“頂樑柱”一倒,家裏就癱了多半邊,婆婆一股火,竟然“瘋了”。大冬天,

原创 離婚真的是最佳選擇嗎

小薇還沒反應過來,一打錢直接被摔在了臉上:“你瘋了嗎?這是咋滴啦?”“我咋滴啦?你不是要買包嗎!拿去花吧,從此我不想看見你。”浩南慢條斯理地說。小薇一愣一愣的,心想,不至於啊!昨晚我跟他說買包是不假,但當時反應沒這麼強烈啊!今天這場面她無論

原创 到底啥是孝順

電梯門開了,二叔一張憔悴的臉,下巴和鼻子下面黑白相間的胡茬毫無光澤,瘦是一直都這樣。兩眼無神,就連看見平時最稀罕的我也沒什麼表情。堂弟跟着二叔一起下來的,雖三十出頭,絡腮鬍子一大把,惹得我伸手摸一把:“鬍子該颳了。”我順口一說。堂弟一笑:“

原创 愛走到了盡頭

文墨打開水龍頭,使勁沖刷着自己,臉被打得生疼,順着脖頸、臉頰、眼角,路過嘴脣,流下來,混雜着鹹鹹味道。她想這屋裏多一點聲音,多一點味道……她不想哭,因爲她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不早不晚,她最後一批房款剛下來,他說有個工人從五樓掉下來,被鋼筋

原创 二斤洋姑娘

昨天老公下班回來往餐桌上一放,看樣子不重,軟囊囊一包,走近一看,一大包洋姑娘。“咋買這麼多?”說實話,我真是不屑一顧,更沒有喫的慾望。心想:又亂花錢。“這些才花五塊多錢,便宜!”我沒應聲,進了廚房,炒菜——尖椒炒豬肝。老公則像犯了錯誤似的,

原创 高糉的由來

十二年前孫氏女被送往學府,從此踏上學業路。那年她才六歲,青澀、迷茫,又有些嚮往。從此,她走上了自己的路,我和她爸擰成一股繩鋪在路下,她走在綠色、有些疙瘩的路上——每天放學,老師送她一粒米,說:這是她的收穫,是她努力學習的收穫。這天,老師送她

原创 晚秋隨手記

當歲月挽着我的胳膊走近深秋,才曉得自己又添了一歲,初次領會“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看夕陽在河面上煞有介事地跳躍,像是七八歲的孩子,心無旁顧,踩着自己的影子也能盡情玩耍。我和老公開車行駛在回家的路上,看落日餘暉,看斜陽普照,把本就泛黃的樹

原创 遇事要準確快速做出判斷

中午,興高采烈和同事採蘑菇,由於沒有準備,不得不穿着單位防汛期間準備的雨靴和雨衣。要說幹啥都是一個心情,即使這般模樣,我倆依舊因採到些蘑菇而興奮不已,雖然早已被不透氣的雨衣和雨靴悶得汗流浹背,但心情還是好的。因我倆渾身被汗水浸透,到單位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