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願做守望樹

降溫,比昨天要冷,陽光不再依舊明媚。 起來在窗前,盡目遠眺,與蒼穹天幕、高樓遠山,做着“眉目傳情”。 看到有幾隻鴿子從那廂飛過,想起曾經的祖父老宅的陽光,還有鴿子在老宅風檐下的“咕咕”叫聲。 想起祖父曾養過一羣鴿子,潔白的羽毛,淡褐色的眼睛

原创 可憐九月初三夜

昨日晚飯後,六點半,市河邊,垂柳下的長椅上,坐着兩個中年男女。男的摟着女的肩膀,女的依偎在男的肩頭。河邊的步道不寬 只有一米半。但有長椅的地方突出去半米。長椅就按在那個位置。我從他們身邊經過時,我也習慣性地瞟了他們一眼。男的背靠在長椅上,頭

原创 總有意興闌珊時

那年除夕的晚上,一口氣,開車狂奔了近八百公里路。前方道路伸向無盡夜色,車輛稀少,四周煙花燦爛,此起彼伏,感覺自己一騎絕塵,有“揮手自茲去,蕭蕭斑馬鳴”的蒼茫。有一年除夕,我走跨海大橋,一路往南,後折返。那一年,似乎年前剛有大雪,除夕夜晚,橋

原创 櫸樹之美

東山東側山坡下的長山河旁,綠地公園內,有不少的櫸樹。這段時間,葉色青黃紅橙粉,層次相當豐富。 粉粉淡淡的感覺。絕美! 櫸樹是我自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樹種了。 櫸樹這種樹,長江中下游的江南農村,房前屋後,村頭村尾,廣有種植。是尋常到不能再尋

原创 【風物】桂花糖

桂花,在我很長的一個人生階段裏,是一個很神祕、很仙氣的植物花卉。這個感覺,可以說是充斥了整個的童年、少年、甚至是青年階段。 現在桂花樹常見。小區,公園,公共綠地,都有種植。那不過是近十幾年,二十年左右的時間。之前,不論是農村,還是城市,桂花

原创 秋蘆飛雪

按理說,秋高氣爽,水光雲天,一目千里,一幅色彩濃郁的暖色調的畫面,是大部分人對於秋天在腦海裏留存的記憶。但,晴天太久,天乾物燥之後,秋天下點小雨確實很有味道。清晨看小雨洗過的空氣,涼絲絲,微微的泛冷,是一種清洗過的乾淨。相比春雨的嬌羞,夏雨

原创 門前即天涯

早些年,每每節假日回鄉下,停下車的第一要事,必是灑掃庭院,然後掃落葉,一路掃到公路口。母親歷來疏於此事,講多了亦是僅徒增煩惱而已。   前面平房的院子裏,屋子內,後面樓房前的場地上,兩個房子中間的水泥路……都要掃,屋內屋外的,一圈下來,總是

原创 宜出行

不知怎的,總感覺今年的初秋,夾雜着餘夏燥熱的氣氛絲毫都沒有,褪去的特別突然。還來不及感受季節細微的變化,氣溫驟降,夏天的氣息一夜之間就安靜下來,退到幕布後面了。象瀏覽一本書,粗略到看不清字裏行間的情緒蔓延,情節變化,只簡單地看到喜劇或悲劇。

原创 熟悉一種對方不在場的想念

清晨醒來,又是斜風斜雨,和着微風,吹上臉頰,終於有絲絲的涼意,分不清涼意來自雨還是來自雨絲。天氣終於開始有陰涼的味道了。秋天的腳步,在每個醒來的清晨,睡前的夜晚,已清晰可聞。 這個季節,擡頭看城市的上空,亦常常可以看見藍天,還有白雲。月朗星

原创 天道悠悠

節氣走到白露的末尾。再須幾日,便是寒露。“寒”字在眼前。雖然在南方,覺得還是初秋的季節,但似乎也一眼望得到冬天的海市蜃樓。連續的陰雨,這樣的天氣,潮溼的感覺,無論如何,揮也揮不去。天色也陰暗不少。打開所有的門窗,讓屋子裏有更多的光亮,至少可

原创 有情有義都未必就是溫暖

斜風細雨不斷,天氣就瞬間涼了。風瑟瑟的,雨嗒嗒的。想起那年今日,那年的國慶中秋,恰如今年一樣,也是陰陽重疊。我在鄉下沉默。門前的絲瓜棚上,綠色的葉子,黃色的花朵,依舊燦爛;山上掘來的野蘭花,還算有生氣;圍牆外的水杉,居然沒有被隔壁的伯父賣掉

原创 歲月長 衣裳薄

寫下這個題目,是因爲看到了一個朋友的簽名,又覺得合了這個秋涼的天氣。這個星期,早晚的涼意,讓這個小城似乎更早地感覺了深秋冷瑟。秋風吹一遍,天氣就冷一點。每天清晨,我都可以聞到草坪裏那幾顆小桂花樹散發的甜膩膩的桂花香。開車的時候,可以感覺到太

原创 身披綵衣的姑娘

2002年的夏天,我住在莫斯科伊茲曼洛夫斯基那邊的,ACT市場旁邊的一個賓館裏。據說那是1980年那屆莫斯科舉辦的奧運會的奧運賓館。夏天,正是我們生意的淡季,大部分人都回國,也有一些人在那邊留守。莫斯科的夏天很寂靜,尤其在我們居住的賓館附近

原创 泠泠塵世 一路行一路失去

看過一個泰國電影。片尾老歌響起的那一刻,女主回眸,男主不經意間看到了。是她。初遇和重逢都是一場偶然,兩人相顧無言,故事落幕。他收入赤貧,無車無房,也不是年輕帥氣,微胖加點奶油肚。女主是他的天使,有點假的天使。能想象收穫美人芳心,人到中年,運

原创 無三十

海寧本地方言有句話叫“無三十”。現在八九十年代出生的人,口語裏已經不常出現這句話了,但是七十年代以及再往上年齡段的人,口語裏這一句是經常出現的。這一句話雖然我也偶爾說,但好象也一下子不能準確解釋其中的意思。一般都用在形容一個人爲人不好,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