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幾卷殘書遣日月

      現在,自己的狀況,只在儘量少事,無事不能,少事而已。幾卷殘書儘可遣歲,曾思散去,終仍不能。有的朋友說,還早呢。卻難說得很。不過,這些舊書,終歸有些感情,戀戀難捨,未能決斷,可見自己性格上之猶豫。只有再等些時候,或者合適時會散去

原创 文章寫罷三閒軒

我如今越來越覺得寫不出文章來,何況乎好。我太執着於一種叫主題的東西,就像江河,要規範着無形的水,沿着所設定的河道規矩地流淌,直至於海。沒有人覺得這不好,司空見慣,因此成了常態。      忽然,懷疑起這麼寫出來的文章了。它就是好文章嗎?這

原创 花開花落亦常態

在朋友圈見到瑞平兄憶吳德水先生的文字,說他已走了二年,不禁令人有今昔之感。想起十幾年前,詩人顏烈先生假其工作室辦詩沙龍,多次聚會,談詩論文,何其熱烈。我還記得吳民耀和林道青兩位詩翁爲詩爭論的場面,他們都有赤子之心,又都對詩十分鐘情而較真。已

原创 臺靜農先生

臺靜農先生,晚年間,他在臺北的歇腳庵中掛有一對聯:浪漫勁松越,談笑仙佛間。好像瀟灑如魏晉人。人們對魏晉間人灑脫的認識,其實源於《世說新語》,他們中有的也是苦中作樂而已,或者也是不得已的避世,其背後是有巨大滄桑的。臺先生也是如此者。     

原创 閒情繾綣祈難老

歲月如駛,從前不過一句空話,但如今卻是切實體會,已是芒種,入了仲夏了。過去不堪思,未來可以預料,不禁慨嘆神傷,有詩寄懷:近來意興忽顛倒,文章少寫多塗草。亂亂風雲紙上聲,閒情繾綣祈難老。

原创 退休三年矣

匆匆歲月,悚然而驚,自己退食於家,賦閒三閒庵已三年矣,賦小詩寄懷:待幣三年整,閒居茶芬芳。塗鴉情未已,淡墨日悠長。不是什麼紀念,只是感慨而已。

原创 文人畫

文人畫豈亂塗鴉?如今自號文人畫者多,以非似而驕人,曰:求似者識與小兒鄰。然非似則欺世也,故白石翁有“似與非似”之謂。此亦皮毛語耳。文人畫之真趣,乃不在此。陳師曾說,“不在畫中考究藝術上之工夫,必須於畫外看出許多文人之感想,此之所謂文人畫。”

原创 新翻舊籍雲卷舒

人生苦短,暮境蒼茫時,要如何打發?唯有閒書數卷。閒書當然無利於世,卻有利於心,欣然興會,與前賢遇合,會心一笑,無用卻是大用。      讀書,並不僅僅讀而已,還有一個訪書的過程,有的人說淘書,都是一種情牽不已的境界。訪書,有時比讀更讓人難

原创 應命之文行不遠

      應景應命之詩或文,都行之不遠。文學寫我心,有所爲有所不爲,而一轟而上者,卻非文學也。      好文章不一定是好文學,而好文學一定要是好文章。      不用心,沒有文學自覺,今日風來寫風,明日雨至寫雨,唯沒有自我,疲於奔

原创 讀知堂

      詩曰:環球同一熱,厭厭倦情思。靜待涼風意,蟬鳴夏日詩。        思涼意,畢竟不可能,蟬鳴夏日詩,也是一種文人的空想,正如一位畫家所言,活命還是空調。不過,天熱倦思倒是真的,但總得找些事做,惟有讀書,翻出來的是知堂的書,薄

原创 幾本好書

雖近暮年,視去日多來者少,已是讀日無多慎買書矣,卻還是舊情難捨,幸得有友相助,得買幾本難得的書,銘感!知交寥落,更加寂寞,姑且讀書,遣無聊而已。

原创 罵殺與捧殺

要扼殺一個青年寫作者,最佳辦法是什麼?有人說是罵殺。這不正確。這罵如果有道理,切中其弊,卻是提醒和保護,如非出於真正愛護之心,誰願意做此於己不利的事,當個好人先生不好?      其實對有寫作潛力的青年作者,最可怕也最有害的,卻是吹捧,也

原创 歷史不堪細看

人,尤其是名人,最怕無情趣,在後人的筆下,他們都失去了生氣,成了標準像裏的人。其實,他們也是活生生的人,老話說的好:“神仙也是凡人做。”所以,該有的缺點,他們也有,也喫喝拉撒,只是,在他們身後,被刻意推崇,有的更成了龕裏的偶像,已不是曾經的

原创 人之病在喜聽好話

人之病,其實很多。喜聽好話,就是其一,誰不喜歡呢?頌歌盈耳神仙樂。於是,世故深者,多比大拇哥,多說好聽話。至於事實如何,相信心照不宣。這類言行不一者,得了個好好先生稱號,終其一生,也就一個好人的諡號。但他們真是一個好人嗎?我並不認可。   

原创 欣然淡看白雲

天下熙熙皆爲利來,天下攘攘皆爲利往。沒有不趨名利的。但活到某一個時間段,或者會覺得這些都是空的,生年不滿百,不過《紅樓夢》裏的“好了歌”而已,好即是了,沒有例外的。當然,勘破卻很難。      已近暮境,自己格外消極,不是勘破或看淡,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