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第十七章倚沼畦灜兮遙望博

  一行人在兩位小師傅的帶領下,去齋房用了飯,便被安排在寮房住下。  寮房是四合院的樣式,上下兩層。  隨着天色完全暗下來,衆人各自回到房間之中,明皇與青翡三人被安排在二樓北向位,沈肅、顧長勝與黃陵等人則是在二樓東西位。  南邊是大門入口,

原创 第十八章懸火延起兮玄顏烝

  翌日清晨,天剛破曉,一陣悠揚而又潔淨的鐘聲從禪房深處傳出,驚醒無數來客的美夢,若是在南心山下,倒也能聽見雞鳴報曉,而在這幽靜的山頂,漫天的霧氣將整個山體籠罩,習慣早起的行客便也還是會在睡夢之中。  這一陣一陣的鐘聲,非常有節奏韻律,彷彿

原创 第十九章步及驟處兮誘騁先

  南心城中,人滿爲患,茶樓客棧已經住滿了人,明皇等人,沒有暴露身份的情況下,要找個歇腳的地倒是犯了難。  衆人便在街道上毫無頭緒的閒逛着,可能街道上同他們一般境況的人也不少吧!  想着也只能是到普通人家借宿一晚,於是衆人各自分了開來,畢竟

原创 第十六章青驪結駟兮齊千乘

  片刻之後,衆人登上山頂,南心寺瞬間浮現在衆人眼前,放眼望去,十數株碩大無比的菩提樹將整個寺廟環繞,只留出殿門的位置,如同在招待來客,亦有挺拔蒼翠的青松穿插在其中,杏黃色的院牆與青灰色的殿脊在暗紅色的晚霞中熠熠生輝。  此刻依然有絡繹不絕

原创 第十四章 菉萍齊葉兮白芷生

  不多時,門外響起一陣腳步聲,李斯羽連忙將心中思緒收起,待到把手中的紙張放回,便回到牀榻旁的桌案坐下,而她屋裏的燈光向來歇的晚,好一會兒,李仙兒攜着李詵走進屋來,陪同李斯羽坐下。  平日裏,李斯羽忙得不可開交,雖然十方的侵襲得以平定,但遺

原创 第十三章 雲容容兮而在下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十方來犯之軍在青翡、李斯羽的調配之中被徹底擊退,而明皇等人也從客棧搬至將軍府旁的商王府中,城中燈火又重燃起來,居庸關軍民終於可以暫時休整。  而此刻的北方戰局,徹底拉開戰線。夜晚的星空閃爍着微弱的光,景宣皇帝坐在御書

原创 散文詩《鄉野之間》

  我,這樣行走在這鄉野之間,沒有遺憾,也無生命的趣味。  只是漸漸嘗試,於每一片自然凋零的落葉上留下一絲痕跡,等待後來者的發覺。  或許是雜亂臨摹的手書與不成行文的字句,或許是某個間隔無數年份無關風月的記憶畫卷。  又或許是我偶然中斷的訣

原创 第十二章山中人兮芳杜若

  太明後廷,景宣皇帝站在庭院之中,看着有些空蕩的深宮後院,默自說了聲:“都走了呀!不過想必也足夠了……這朝堂,是時候清洗清洗了。”  說着也沒回清廷宮歇息,而是去往了御書房的方向。  此刻,其身後的太監總管面色變換了無數次,不過很快恢復平

原创 第十一章 君思我兮不得閒

  明皇自九江順流而下,路途上並未遇到任何兇險,於是便下了戰船,吩咐衆人繼續前行,而明皇與青翡姐妹二人,攜着兩個小傢伙上了岸,與岸上船行溝通之後,船家派遣一名老船工與學徒爲他們開船。   關於此次安排,還是兩個小傢伙的主意,說戰船速度太快,

原创 第十章 出不入兮往不反

  倘若說居庸關外是暗流湧動,那麼此刻的錦州城內,一股壓抑的氣機在朝堂之上顯而易見,只因爲昔日的景王,攜着已遠離朝堂爭鬥十數年的王老太師,再次歸來,想必是打算好舊事重提。  而坐在龍椅上的明皇,衣袖下的食指與大拇指摩擦着,羣臣也是靜默無聲,

原创 第九章 去故鄉兮而就遠

  位於居庸關外十里,一條蜿蜒曲折的河流至北向南流去,而十方的數萬大軍沿着河流方向駐紮,要是從遠處的山崗上看,三三兩兩的營帳外亮起的篝火如同寂寥夜空中的點點繁星,而篝火旁,自然是白晝在居庸關外叫囂完了的兵士。  他們此刻好像不知疲倦,圍成了

原创 第七章 乘騏驥兮以馳騁

  李斯羽走到四方亭內,明皇沒有立即開口,而是一旁的青翡開口說道:“還是先入座吧!其實我們知道,以你的脾氣你還是要來的,但出於私心,我們是不希望你來的,但你還是來了,就證明你已經考慮好了,多餘的話我們也不在說了,只是若有什麼要交代的,你且細

原创 第八章 識君皇兮后妃生

  兩日後,李斯羽率領衆人來到居庸關外,但並無進關的打算,畢竟攜帶數千兵士的她,一但提前露面,難免讓十方之軍隊防備與忌憚,惹出不必要的麻煩,雖說以李家軍之精良強悍,遇上同等數量的敵軍可輕易抹殺,但面對十數倍的敵軍,也只能用智取,儘量減少不必

原创 小說有點散文詩的味兒

          不過,我想我是幸運的,生活在迄今爲止,華夏有史以來最鼎盛的時代,喫着蘇東坡喫不到的美食,喝着李太白喝不到的美酒,還不用同杜子美一起憂國憂民,這是一個多麼幸運的時代。  或許李後主的才情也不只是三千里地家國,或許李清照的境

原创 第五章 折芳馨兮遺所思

    李斯羽回到屋中,看着牆壁上那亡人的畫卷,似天宮降下的謫仙,面容清和沖淡,蓮華容姿,眉目間剛毅與溫柔並存,如一陣清涼的風令人爽朗至極。但漸漸地她俏麗的臉上劃下了兩股思念的淚水。  時間彷彿還是八年前的軍營,那年女子年芳十九,卻已是軍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