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相親:我們的男孩也需要被寵的好嗎?

最近,臨危受命對接一項與某衛健系統青年聯誼活動,要求我們的男孩全日制本科學歷及以上,不超過30歲,年入10萬+,有時間照顧家庭,有車有房。且不說如此條件的男孩會不會單身到需要靠聯誼找對象,每一個女孩對美好生活嚮往,這也是能理解的。但是對接遇

原创 尋銅山三蘇、尋名郪江

圖片來自一位朋友的朋友圈分享。朋友的老家在距離縣城有一個多小時的偏遠小鎮,沿途風景是真美呀,但美的讓我有些遺憾:它太偏遠了。小鎮名曰“廣福”,古稱“銅山”,我和先生曾去過一次。廣福是古銅山三蘇的故里,相對眉山三蘇,它真的毫無名氣,只因爲生活

原创 李安:用心研究,看看書、問問有經驗的人

站在巨人肩膀上,眺望人生。我喜歡讀書中的大人物,是從大學時期開始的。我喜歡寫身邊的小人物,是從做編輯開始的。我喜歡讀人物傳記,不限於閱讀,看訪談,採訪,留心觀察。我認爲,人生所遇見的每一個人,都如一面鏡子,從中讀到自己,爲前路尋找最佳解決方

原创 走出去的女孩,更會善待自己

走出去的女性,好像更會善待自己?她們永遠在路上,永遠熱愛工作和生活,我看到永遠的“樂觀”和笑容。小燕姐,是我的嫂子,獨自經營一家旅行社。從我見她第一面,黑長直,又愛笑,她主要推介的旅行地圖在西南片區,古都西安、河西走廊、四姑娘山、若爾蓋大草

原创 姨媽生病了

上一週,母親打電話說,她在醫院照顧生病的姨媽。好好的怎麼生病,問她怎麼回事?半天說不清原因,只說是突然發暈,一動就吐,要住院觀察幾天。我母親說,當時發生,姨媽非要等遠在青白江的姐夫回來,載她去醫院,誰說都拖不走。但是從青白江開車回德陽老家,

原创 日更意義:留給自己8小時,吾日省吾身

“我們要每天工作8小時,因爲我們沒有時間思考了,我們要聞聞花香,我們要曬曬太陽。我們爭取8小時工作,8小時休息,另外的8小時留給我們自己”,《覺醒年代》劇中李大釗先生如是說,我想日更的真正意義也應當如此。留給自己的8小時,有一小部分是屬於日

原创 目送:夏天和蟬鳴是真熱呀,生活還要繼續

下午五點多,太陽還是那麼毒辣,我爸騎着摩托車駛出龍門,我坐在我爸摩托車的後座,回頭看到我媽站在門口目送我離開,看到我爸的白髮比上次更多了些,自從他上次摔跤骨折,在家休息了好幾個月沒上班,我依然感覺到他的疲憊。突然在拐角處,我爸停下車,估計是

原创 希望你勇敢獨立,希望你有依賴的避風港

沒有人生來就是獨立勇敢,一往無前,都是發現沒有依靠、經歷千錘百煉和內心無數次鬥爭之後,不得不讓自己堅強,就像《阿飛正傳》無腳鳥的形象,只肯在死的時候停下來,用盡一生的生命,唱出最動人的歌曲。好美的故事,好向往的名字,其實是沒有停留的依賴,因

原创 小事入修:記名字,修謙卑

停電的一天,彷彿世界都停止,我很喜歡這種靜止的感覺,在沒有光亮的小窗前,看樊登對談金惟純《人生只有一件事》,聽智者探討生命的“修”。修是臺灣人的說法。這是我第一次瞭解金惟純先生。談話中,邏輯超清晰,語錄乾脆利落,喜歡讚美和肯定,關於“修”盡

原创 現實版《我不是藥神》:還好有得治,只要可以治,就好辦

昨日又重溫電影《我是一朵小紅花》,因着我也曾有段類似經歷,與當初看《我不是藥神》感受截然不同,“送你一朵小紅花”,告誡我更懂珍惜,獎勵我更懂正常生活的溫情。“我相信會有一個平行世界,那是沒有病痛的世界……”,這是韓延繼《滾蛋吧!腫瘤君》之後

原创 梅楨事件:學術底線不妥協,爲華政學子點贊

從來爭議和質疑,圍觀者多,勇敢者少,而網絡給予了大多數人勇氣,爲華政學子點贊!近日梅楨小姐姐出現在華東政法大學的擬聘名單,公示期遭到網友和華政學子質疑。加上她原來參加過《心動的offer》,有一定粉絲基礎,事件愈演愈烈,400萬粉絲猶如熱鍋

原创 被一個小我兩歲的女孩叫“媽”,是怎樣的體驗?

上週,我的女孩突然聯繫我,借錢:“你借不借得出來?”“你要錢的時候,提前一個月跟我說,我就能拿給你”,“也不要勉強哈,沒有錢就不要借”……發了一長串消息,可我前段時間剛剛入手了一套房子,手上實在沒那麼多現金,便沒有得應。“我去,你就要借錢的

原创 一根苦瓜引發的想法:當我們老了

“當我老了,會是什麼樣子?”這不是我第一次萌生如此念頭。今天在超市買菜,看到一對頭髮蒼白的老夫妻,爺爺揹着手在前面走,奶奶推着購物車在後面走,舉手投足間看得出年輕時氣質不凡,生活不缺。夏天最是喫苦瓜的時節。爺爺走到白苦瓜攤前,望了望價格牌—

原创 天馬行空的夢境,超乎想象

2021年7月9日,又做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夢。夢的開始,我站在長江邊,江水是黑色的,朝着水泥澆築的攔壩,洶湧而來,彷彿到了另一個日平行世界。夢裏的我,揹負了一種莫名其妙的使命,橫渡大壩,逃離黑色世界,但又實在害怕,攔壩有好幾百米高,平面有一根

原创 人生三啓:心中藏星河,眼裏閃月光

心中藏有星河,眼裏閃着月光,這大概就是說的鋒叔。鋒叔是我在第一份工作認識的80後大叔,筆桿子出身,戴副眼鏡,文人墨客,帥氣儒雅。在很多大型集團企業供職過,在行業有一定發言權,卻時刻惦記着山前有舍、結廬作閒的山澗生活。他是我早期現實生活中所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