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创 回憶我久遠的家庭(一)

他出生於1942年,屬馬。他出生於一個農民家庭,他是父母第一個活下來的孩子,在他之前,父母曾生下幾個孩子,但都沒有養住,生下來不久都死掉了。他成長的年代貧窮、貧困而落後,但他總算是長大了,成人了。他還上了學,完小畢業後,可能還上了初中,也或

原创 久遠的家庭記憶(二)

他是一個很有才華,多才多藝的人。他會樂器,會拉二胡,吹口琴。我聽過他拉二胡,聽他吹過口琴。二胡的聲音雖有些憂傷,但我記得,他拉二胡時好像很歡愉,有時認真,有時臉上帶着笑。他生病去世之前,我看到過他站在家旁路邊,對着田野吹口琴。我從後面看到他

原创 穿越生命的蜿蜒曲折

我不是一株植物,也不是一朵花,我卻常常總想找到我的根,讓我有一種踏實的連接。我找不到我的根,我找不到我的家,我有房子,卻沒有家的感覺,我的心一直在空中飄蕩,不安。我常常覺得自己像一片樹葉,在無盡的太空裏飄啊飄,上面沒有一絲連接,哪怕是一絲蛛

原创 走出父親的期待

面部痙攣一年多,各種方法求治無效。我是一個愛面子的人,所以面子出了問題。更深層的原因是,我有深深的無價值感,覺得自己不夠好,什麼都做不了,什麼貢獻也產生不了,是一個沒有用的人。爲什麼我會有這麼深的無價值感?爲什麼我總想做出非同一般、超乎尋常

原创 糾結的幻相與真相

昨天晚上,糾結回家還是再在大理待下去。我們的生命好似有一種本能,就是總想追求確定感。不確定感,無法選擇,讓我們感覺很難受。回去,留下,這兩個選項,在腦中交替出現,慢慢呈現出一個畫面場景:一個穿白衣的小鬼,一個穿米其色的小鬼,兩人一左一右,在

原创 一切都是that的能量顯現效應

昨晚皎潔的明月還掛在天空,只是太陽的光亮實在是太強了,月亮虛透了許多,像是一小塊兒白雲,已經不是天空的主角,不爲我們所關注了。昨晚晶瑩閃爍的星星也已完全不見了。它們並不是消失不見,而是被太陽的光亮所遮蔽,我們的肉眼看不見罷了。昨晚的星星也未

原创 哥哥去世一月整

今天,哥哥去世整一個月。我還是時常想他,每天都會想起他。我怎麼能不想他呢?他是我的親哥哥呀,他是我相處51年的哥哥呀!我常常想,哥哥去世後去了哪裏呢?他的靈魂或意識飄到了哪裏呢?按照我媽和我們村裏大多數人的觀念,說人“死了、死了”,死了就了

原创 超級好睡眠的高手

下午,媽媽、我、病房裏的王老太,在一起閒聊,聊睡眠的話題。王老太說,她鄰居有個老太太,每天去了另一戶鄰居家,坐在人家的沙發上馬上就睡着了。經常這樣,鄰居跟她開玩笑說,你這麼瞌睡,那回家去睡吧,看把我家沙發都壓下去了。瞌睡的老太太說,不行,回

原创 誰不讓我們快樂

一天晚上,和三個朋友一起學習,學習完之後,大家一起討論。因爲都是諮詢師,又很熟慣,所以大家聊的很放鬆,很敞開,很open,主要聊的就是性和身體。到後來,我們半開玩笑半成長,語言級別不斷升高、大膽,幾乎是平時很少有的放肆或放縱。那晚,我們聊的

原创 由李煥英,想到我的父親

中午去電影院看了《你好李煥英》。感人還是較感人的,因爲全天下的父母,只要不是太奇葩,對子女的愛都是平凡而偉大的。而且,我個人認爲,只要去電影院裏看電影,因爲音效、畫畫、環境及個人的專注度等原因,大都都有很強的帶入感。因爲那觀影的過程中,頭腦

原创 掛不斷的電話

同事小美,每次和我打電話,掛電話時光再見、結束就得說個一兩分鐘。情形大概這樣:我:好,那就這樣。她:嗯,好,行。好。好。嗯。嗯。行。行。好。好。再見。嗯,再見。嗯。嗯。行。行。好。好。嗯,嗯。好,好。拜拜。拜拜。嗯,嗯。好,好。再見。再見。

原创 爬行的奇蹟

一天,跟朋友說我的苦難,說我感覺就是爬着過每一天的,每天都在掙扎,又努力積攢着力量,又想辦法放鬆地活在每一天,無法整合,身心都耗在這上面,實在痛苦。朋友說,說到爬,你可以試着在家裏地板上爬行。爬行的好處挺多的,對心臟血管都有好處,還鍛鍊肚子

原创 父親的名字

印象中,父親名叫孫三東。身爲父親的女兒,怎麼對父親的名字這麼含混呢?之所以含混,是因爲,在我的印象中,關於父親的名字,有其他說法和版本。父親的名字最初應該是叫孫山東。這當是爺爺奶奶給起的。在父親出生之前,爺爺奶奶已生過好幾個孩子,但都沒有養

原创 在養老院裏過了12個年的護工

在我們養老院裏,有一位護工姐姐,從44歲到56歲,她在這裏工作了12年,就在這裏過了12個春節。春節從沒回家跟家人團聚過。前4年,她每天上白班。4年後,單位安排她上夜班,她從此就開始了長達8年之久的夜班工作,直到現在。養老院裏,每個樓層有護

原创 葫蘆與喇叭

葫蘆花先後開了三朵。開時純白色,初凋淡黃色,然後淺咖色,最後深咖色。殘花的底部隱約冒出幾點間隔的絕芽,猜測它是葫蘆的支託。但那連着殘花的花莖實在太細了,而且也漸呈衰敗的氣息和顏色,好似不可能長成葫蘆。但也不能就此武斷,也許,葫蘆就是這樣長的